易奶奶坐在新福利院门口,脸上并没有多少笑容。
奶奶在信中说。
东园拆了。
只保留了那株两千年的银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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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
电视台来了以后,要搞个挂牌的仪式。
然后是易院长讲话,赵秋城讲话。
讲话的内容,资料上已打印好,讲的时候可以拿稿子,也可以不拿。
只要不出框框。
可以随便讲。
然后是福利院的孩子代表讲话,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怎么是我做孩子代表?”
易飞看着赵丽丽。
他不想做孩子代表。
他什么都不想做,不想上台讲话。
他想做不出头椽子。
不是为了赚钱,他都希望没外人认识他。
“你觉得你不做,还有谁能做?毛毛吗?你怕什么,上面不是印好了讲话内容,就几句话,记住就是了。你不是一直挺能讲的吗?”
赵丽丽也看着易飞,两人大眼对大眼。
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孩子。
福利院还有几个十四五岁的人。
可他们恐怕紧张地话都说不出来。
易飞不再说话,接着看资料。
赵秋城总结讲话时,过渡到青山诊所。
记者要对冯青山作个简单的访问。
上面记者会问什么问题,冯爷爷如何回答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个难题。
冯爷爷不一定接受记者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