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操……” “疼?”钟明珪问。 “嗯!疼!”鲍桧的声音大了点儿。 “哪儿疼?”钟明珪问。 “手疼啊!胳膊疼!你他——”大丈夫能伸能屈,鲍桧把最后那个字吞回去,小声哼唧,“松手啊。真的好疼……” “疼就对了。这点儿疼你都受不了,还想干别的呢?更疼。”钟明珪终于松开了他,朝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鲍桧“啊”的一声,捂着额头,靠在墙上,愤愤地瞪他。 钟明珪把马桶盖合上,指了指,说:“坐上来。我给你拧个毛巾擦擦脸,清醒一下。” 鲍桧满脸写着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作势要坐下,余光一直注意着钟明珪的动作,见他背对着自己,猛地一个转身扑上去,从身后偷袭!学着钟明珪刚刚的动作,试图将对方的手反剪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