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喊我之后再唤他?
“您不生气吗?”
“救人一命,我为何要生气?”
好吧……
委实是我格局不够大了。
我没再说话,他也就直接离开了。
老实说我没想到三百年前我们第一次对话这么尴尬。
连自我介绍都没有,是因为他对我完全不感兴趣吗?
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
正想着,怀里多了一个冰冰凉凉的小瓷罐,耳边是他淡漠的声音,“擦在受伤的地方。”
哎?
低头一看,我发现自己的样子真的挺狼狈的。
手指全磨破流血,指甲翻了三个,指甲盖里全是淤血。
膝盖也定在栏杆上磨破了。
桥上此时空无一人,我坐在地上,看着瓷瓶,心里不知道是暖还是什么,鼻头酸涩得要命。
所以啊,神婆说的是正确的。
山神应该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这么快就研制出来解药。
应该是正好带着治伤口的药,顺带给我吧?
我这般想着,将药膏抹在伤口上,倒是感觉他面冷心软,和三百年后我刚认识他的时候是一样的。
竟没有那么让我害怕了。
对啊!
我为什么要害怕呢?
不过就是一个死掉的前任罢了。
这么长久的岁月,他要是没谈过这么一两个,那估计都是有问题了。
我算是运气好?
在他谈过一个,正好接上,反正他一直都对我很好,我实在是不应该有什么不满意的。
正想着,就感觉耳边一阵风声呼啸,瞬间我紧张得条件反射将刀都掏出来了。
但一回头,是秩北。
和那时候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那应该就是三百年后的秩北,将我丢下悬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