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哪里来,她还得再仔细想想,反正是不能再做只领死工资的书店售货员了。 将柔顺的齐肩发随意扎成一个松散的低丸子头后,黎锦瑜出了房间。 摸摸贴在白墙上的红双喜,摸摸铺在餐桌上崭新的红白格桌布,她满心欢喜。 这套两居室,是单位留下顾临州的手段。以顾临州的工作年限,按理说只能排队等着分一居室,但奈何顾临州是部队培养出来的司机,精通各种大小车辆的维修和驾驶,是各个单位抢着要的人才。 可也正是因为这两居室,她和顾临州不知道受到了多少眼红嫉妒,就家属院里都有不知多少人盼着她们日子不好过。 脑海里闪过那一张张对她使过坏的脸,黎锦瑜弯唇。那些人越是眼红嫉妒,她就越是要将日志过得红火,叫那些眼热的人羡慕得睡不着觉! 黎锦瑜这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