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短发,穿上从前没穿过的浅色旗袍,提着小皮箱,朝岸边的奶娘挥着手。 去伦敦的船上,我的心情迷茫而坚定。 这是我十七年来第一次出远门,还是孤身一人。 可我并不畏惧,我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在短短三年就可以改变一个人。 我总要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奶娘说的没错,当年祖父的确将白家七成的产业都给了宋家,但奶娘不知道的是,另外的三成,在我手里。 这些产业中,就有一处位于剑桥大学附近的公寓。 到公寓时已经是深夜,由于语言不通,我花钱请了位管家,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女人。 管家告诉我,这套复式公寓位于剑桥大学的北面,步行过去只要十几分钟。 我挑了二楼的一间屋子,作为我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