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臣下当然也换了,但臣下的内裤可是干爽的紧,从来没梦遗过呢!”
“李峤,你什么意思?难道主公我的内裤就是湿的吗!”
“嘿嘿,这可是您说的,我可没说哎!”
“放肆,竟然污蔑主公的清白!你可知罪?”
“嘿嘿,行了,我的主公,你可别吓唬人了,您的这句话把臣的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哎!”
“哼,你当然是饱汉子不知恶汉子饥了!主公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好不!”
“所以臣下才说您真的很伟大啊!”
“哦,此话怎讲?”
“主公,您试想一下,这女人就好比是资源。而好看的女人更是这资源中的紧俏货对吧?”
“嗯,好像有点道理。”
“既然像您这么牛逼的男人都不要女人,那些资源不都白送给别人了吗!”
“咦,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哎!”
“您想啊,您把那些资源中的紧俏货都白送给了别人,那些别人还不领你这个情,你说你是不是太大公无私了呢!”
“靠,真有一点哎!”
“所以臣下才会当众说出您真很伟大的这个事!您是宁可牺牲自己的性福,也要便宜了那些凡俗之人啊!”
“额,照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
“岁去无言忽憔悴,时来含笑吐芬氲。不能拥路迷仙客,故欲开蹊侍圣君。主上,臣下这首《桃花行》送给您,愿您自此花海留香,再不遗梦。”
刘昊听了李峤之言,心中有些感动,一双星眸竟是隐现泪痕。
“李峤,我知你劝谏之言是为主公单身之事着想。但主公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先不说那修炼之原因,就是那数万世之前的情债亦不曾还清啊!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情之一字,何以堪之。
某一世,曾种下一颗相思,日日浇灌。
长成时,你说:相思的不是我,是我瓢里的水。
于是,我离去。
忘情、忘你,忘记时间、忘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