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前,一个穿着乘务员制服的人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魁梧背影,应该是那个疤脸,正缓缓放下操控杆。在他旁边,那个瘦高个正手持一把一把铁铲,铲尖对准了角落里被捆住、堵住嘴的司炉工老孙头! 而在他们身后阴影里,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男人正是沈三刀,手中那支黑洞洞的枪口,此刻也对准了紧闭的驾驶间门! 那声冰冷的威胁和火车骤然减速的顿挫,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尖叫与混乱在车厢里爆发,但在驾驶间门前这条狭窄的通道里,空气却凝固得如同钢铁。 钱军脸色铁青,枪口死死对准那扇紧闭的铁门,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其余几个年轻乘警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全靠扶着冰冷的车厢壁才勉强站稳,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不绝望也没有办法,他们的枪都被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