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肚子破成那样,司艳不知道怎么才缝合好的,他这样折腾,不怕伤口挣裂了吗?
“可是,我担心你啊!”景廷虚弱的靠着盛长歌的一边,伸手摸摸她另外一边的肩膀,“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好很多,大概因为年轻,愈合的很快!”盛长歌有些不自在的拿下来景廷的手。
大哥,男女有别,你这样摸来摸去的,真的好吗?
还有,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肢体接触变得这么频繁而自然,明明和其他人还是三尺之上的距离。
有这个三尺之内殊荣的盛长歌,表示很有压力!
这个美男在侧,距离近,还爱动手动脚的,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手:我想摸景廷,那如玉丝滑的触感,真好!
盛长歌:不行,黑灯瞎火的,容易失控!
手:得了,也就是摸摸,你还能干啥,还有胆子干啥,小娃娃一个,胸没有胸,屁股没有屁股,干煸四季豆!
盛长歌默了默,也是,她还小,干不了啥,只能吃吃豆腐!
话说,她这样前不凸后不翘的小平板,景廷到底看上了啥?
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呢?
因为盛长歌的话,景廷愣了一下,有些委屈的说:“你是不是暗示我老了,愈合的慢,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这话里怎么带着控诉的味道呢?
盛长歌猛然转头:“不是不是……”
后半截话说不出来了,她呆愣愣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嘴。
这咋整,景廷靠的太近,她转头太猛,就这么印上景廷的脸!
这算不算是占便宜,这占了便宜怎么收场?
唉吆,嘴上火烧火燎的,感觉整个脸都烧起来了,她是经常的小纨绔,可是调戏的都是女人啊。
她本来就是女的,所以也没有啥异常的感觉。
现在,怎么办?
景廷也愣了,而且靠着她的身体僵硬,继而火热,这夜风呼呼的大堤上有些冷,这火热让人莫名的感觉到舒适!
“那个,那个,是不小心哈!”盛长歌打着哈哈!
“没事,我老了脸皮厚,没感觉到!”景廷的话语里依旧哀怨,被人嫌弃老了的滋味真的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