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手,他底气瞬间足了起来。
“少他娘的废话,再不老老实实回答,老子活劈了你!”
没想到,这个威胁根本没有效果,墨升嘴角挑起的幅度反而更大:“你不让我爹,我就不告诉你!”
“嘿!真他娘的诶!”
张狂直接被气笑了,他大手一拍脑袋,撸了一下自已的寸头:“我他娘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上赶着认爹的。”
“行,只要你说了,我就答应当你爹!”
“真的啊!”
墨升高兴极了,直接双手撑地站了起来,快步朝着张狂走去。
手撑地?走过来?
张狂懵了一下。
他手脚都被绑住了啊!
定睛一看,随着墨升移动,几节断裂的绳子正在向地上掉落。
从绳子的断口处来看,是被用蛮力扯断的。
他什么时侯扯断的绳子?明明刚刚自已拿刀的时侯还瞄了一眼,那时侯还绑的严严实实的!
还管个屁的什么时侯扯断的?两个大拇指粗的绳子,就这么给扯断了,这力气可不小啊!
“给老子站住!”
张狂拿刀远远一指,墨升立刻停了下来。
“难道你要反悔吗,你可是答应我要当我爹的!”
眼看着墨升又要往前走,张狂当即一挥刀,木制桌子瞬间分成两半,断口十分整齐。
若是有高手在场,可以清楚的看到张狂的刀和桌子并未直接接触,仅靠挥动时散发的气力便已有如此威力。
这完全得益于他曾得到的一本书,这本书一共三册。
他就是靠着这个上册,才能横行霸道多年,官兵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力气大又咋了,你他娘能抗住我这一刀吗?”
闻言,墨母直接踉跄着从卧房走出来:
“你这个杀千刀的,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对咱儿子舞刀弄枪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张狂:?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里没一个正常人。也不能这么说,可能那个尸l死之前是个正常人。
不过没关系,活人各有各的不通,但死人都是一样的。
想到这,他眼神一冷,回身一脚直接踢向墨母,凭他对自已力量的认知,这一脚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内脏破损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