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非常清晰,这位阿姨甚至实诚到将他儿子的名字也爆了出来。
袁心冉真是替他那个什么都没做,却已经失去了工作的儿子感到惋惜。
她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朝着魏正周怡二人说道:“他们是受人指使的,我得找到是谁在幕后策划这一切的才行。”
“那,那那些画呢?”周怡心肝都疼的直抽抽。
袁心冉思忖片刻,淡声道:“报警,让警察过来,我们也找人过来定损,这样到时候抓到了人,一起赔偿。”
“好。”二人异口同声的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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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不出十五都是年。
但对于厉时洲来说,他的新年在除夕那一天就已经结束了。
那一天,他被袁心冉从家里撵了出来,还说了再也不想看到他这样的话。
厉时洲从来没有过一刻,像那天一样,觉得那么的绝望。
“厉总,您预约的时间到了。”周元进门,提醒他日程。
想要重新将袁心冉追回来,那么低一点就是,他必须得直面自己的心理问题,并且将这些问题妥善的解决。
不然就算是袁心冉原谅了他,后面还是会有层出不穷的麻烦。
他从不怀疑自己像个炸弹,每次一看到有陌生的异性出现在袁心冉身边,他就想要爆炸。
从办公室出来,迎面看到了厉时延和他的岳父安院长。
“小洲啊,这是要去哪儿啊?”安院长笑容很是和蔼。
厉时洲礼貌的回答:“出去办点事儿,您是来找我父亲的么?”
“对啊,来看看他,你忙,我就不耽误你了,过后有机会到叔叔家里吃饭啊。”安院长从头至尾表现得都是非常的热情。
“好。”厉时洲应声离开。
他其实对厉时延的这个岳父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最初还好,但后来有一次厉氏的一个项目由他操刀,而这个项目刚好就跟安院长当时研究的一个课题有关。
就在那一次的合作之后,厉时洲算是彻底认识了这位院长是多么的道貌岸然。
他不止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还苛待手下的学生,pua他们,让这些孩子长期都生活在极端压抑的环境之中。
厉时洲不是活菩萨,他没有心情去拯救那些个孩子,但自那天开始,他便知道了,这个安院长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是一个不可以合作的人。
倒也是巧,他找的这个女婿,也就是厉时延,偏巧就是和他一样的人。
厉时洲从厉氏集团的大楼出来以后,开着车子直奔了心理医生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