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最上面是袁心冉屯的一箱水彩颜料,不知怎的,竟然有一瓶漏了,而厉时洲站的位置恰好就在那下面。
他一头黑色的短发此刻已经被染蓝了大半,看见柜门打开,他微扬起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她,眼神既无助又可怜。
配上天蓝色的头发,像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精灵一般。
「啧啧,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啊。」
情况严峻到这个程度,都耽误不了袁心冉心底欣赏男色的小念头。
厉时洲探头朝门外望了望,小声道:“叔叔走了?”
袁心冉嗯了一声,强压下翘起的唇角,走过去将人从柜子里面拉了出来。
她刚想跟他说刚才的情况有多么严峻,厉时洲已经急吼吼的将刚刚的事情讲给她听。
“你柜子上面的颜料箱子掉下来了,出了好大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们会进来的,就只好开了门把画板推到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声音仍旧是平素那种清冷的调调,可配上他这双去了眼镜以后清澈可见底的眼睛,一下子就变成了无助的小白兔,让人一点压迫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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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心冉甚至还想抱抱他,安慰他没事没事。
到底还是他一脑袋的蓝毛克制住了她的动作。
“好了,快去洗个澡,这个颜料干了就更不好洗了。”
卧室有浴室,袁心冉推搡着将人扔了进去,自己则留在画室将满地的狼藉收拾了一番。
刚刚画好的那幅画明天还要再改再加工上色,她将画纸好好的收起来,又将漏掉的颜料箱整理好,落在柜子里的那些她收拾不干净,只能等明天阿姨来收拾了。
全部都搞定,出来的时候,厉时洲已经坐在她的床上擦头发了。
脑袋上的蓝毛已经洗干净了,又变回了清爽的黑色。
他只穿了一条浴巾,上半身就那么晾在外面,小麦色的皮肤,骨肉匀称,劲瘦的腰身下肌肉紧实饱满,并不显得过分壮硕,却也有男人独有的性感。
袁心冉咽了下口水。
上回这么近距离看见他脱衣服是啥时候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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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他吃醋买衣服的那次。
但那次是在更衣间,外头都是人,和这种坐在自己睡觉的床上,屋子里就两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暧昧的气氛瞬间就弥漫开。
但袁心冉向来是暧昧杀手,想到老袁同志刚刚那一番话,她立马甩掉脑子里粉红的小泡泡,从沙发上扯了个毯子扔了过去。
“披上,都冬天了,还光着,不怕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