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是瞎了多少年,才会觉得清许长相寡淡。
之后他和清许的合作渐渐变成了假戏真做,剧情里只有寥寥几笔,他不清楚他和清许是怎么会假戏真做的,只知道描述他和清许的最后一笔。
是他和清许合作一年后,他吞并了家里的公司,给了他哥白手起家东山再起的机会。但他没高兴两天,清许就提出了要和他结束合作关系,同时结束情人关系。
睡了他半年,清许这是睡够了,用完了甩手就丢,喜新厌旧。
陆谨让捏了捏眉心,缓缓吐了口气。
脑子里那篇狗血文心理描写相当丰富,代入感极强。
他闭眼缓了缓神,听到身边有动静睁开眼时,看到了穿着睡衣走到他旁边的清许。清许边拿着毛巾一点一点擦头发,边和他说话:“我没有找到吹风机。”
陆谨让起身打开药箱,想了想回道:“你那个房间没有吹风机,我去拿一个过来,一会儿你带回去。”
清许下意识问:“带回哪?”
陆谨让看了他一眼,带了笑意慢条斯理地回复:“你带回家。”
陆谨让的语气很正经,清许过了几秒反应过来,陆谨让是在逗他。
他轻“嗯”着应了声:“我知道了,带回客房。”
“你想带回家也行,先坐着,我一会儿回来。”陆谨让见他坐到沙发上,转身离开。等他拿着吹风机回来,看到清许正弯着腰埋头自己处理伤口。
他把吹风机放到桌上,看到清许因为弯腰埋头的动作暴露出的后颈。雪白的天鹅颈,带了点被刮擦出的红痕。
“你脖子疼吗?是不是擦到哪了?有点儿红。”
“嗯?”清许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陆谨让正俯身看他,一双墨色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勾翘,深情又潋滟。
清许被他看得脸上有些许热意:“好像,过来的路上,被松树刮了一下。”
陆谨让伸手从药箱里拿出碘伏,问他:“还有哪里伤到了?”
清许将一边的袖子折起来,捋到手肘,给陆谨让看:“这里撞到了,我之前摔倒的时候用手肘撑了一下。”
陆谨让凑近了些:“弯腰,低头,我帮你处理一下脖子后面的伤口。”
清许闻言立马恢复了刚才的动作,低垂着眼抱住自己受伤的腿,给自己磕破的膝盖涂药。
清许脖子后面伤得不重,陆谨让拿着棉签,动作又轻又慢地处理好,又在沙发上坐下处理清许手肘上已经开始青紫的撞伤。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时,清许还在一点一点给膝盖涂药。
“需要我帮忙吗?”他弯腰问道。
清许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松开了抱着腿的手,在沙发上坐直身子,声音轻柔:“需要,谢谢。”
陆谨让在他面前半蹲下。身,手里沾了药的棉签还没碰到清许的膝盖,就被清许伸手拦住。
清许抓住他骨节分明的手,和他商量:“我有点怕疼,你涂药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轻一点?”
“行,我一定轻一点。”陆谨让很配合。
清许相信了他,慢慢松开了手。陆谨让也没让他失望,但动作放松,涂药的速度就会变慢。陆谨让耐心很足,清许也能耐得住性子,只是时不时偷瞄一眼认真专注的陆谨让。
伤口快要处理好之前,陆谨让抬了抬眼,和清许偷看他的目光接触到。见清许垂下头避开他的视线,他温和散漫地说:“在看我?可以直接看。”
清许重新看向他,听到陆谨让声音沉缓地问:“你没有带手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