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一点将产房给拆了,搞得产婆以及一旁待命的御医、奴才们个个神情紧绷,如临大敌的体验后,她与福如嬷嬷一致认为,宇文凛病了。 这宠妻的毛病堪称全朝之冠,就算被宫中亲人拿来茶余饭后消遣,他依旧我行我素,将他儿时被骄宠的任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有何不可?宋家祖先们瞧我如此珍宠你,会含笑九泉,况且在这荒郊野外,谁来笑话咱们。” 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让宋珞淳哭笑不得,不知该气他,还是为他如此珍宠她而欢喜。 她红着脸轻嗔,态度坚持。 “不管如何,我就是不愿如此。” 知道她的王爷夫君纵宠她,宋珞淳愈来愈懂如何逼他就范,与他耍起任性来,丝毫不将他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尊贵身分放在眼底。 宇文凛早知道这一点,在当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