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不好好学习要扣零花钱之后,方雨竹突然就成了和叶惜一样的财迷。
闻言方千仪的话,她喝进口中的水来不及咽,咕噜吐回到杯子里表示:“要要要。”
“嗯。阿振,你呢?”
柯振点头,也想说一声:要。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方雨竹用一个甜点堵住了他的嘴巴,然后自己抢先道:
“那什么,你手里的财产,以后会不会和外公一样这么公平的平分?”
方千仪挑眉,“你想要?”
“嗯。”
“但是我为什么要给你呢?”
“因为我是你女儿……呀!”
声音渐弱,方雨竹这才意识到自己掉坑里了。
方千仪不依不饶,继续“刁难,”“可是已经快二十年了,我都还没有听到过你喊的妈妈。”
豁出去了,方雨竹立马没骨气的轻唤:“妈。”
方千仪很高兴,当即表示,程家的财产以后柯振有多少,她就有多少。
柯振讽她没骨气,方雨竹没空搭理他,只趁着和方千仪说话的间隙,甩他一个你等着的眼神。
柯振不甘示弱,当即就回了她一个等着就等着的眼神。
从此之后方雨竹就找机会让柯振出丑,或手足无措。
但找个好久都没有找到那样的机会,直到清明节那天,他们从某墓地回来的路上。
柯振看到了放假后专门给自家爷爷扫墓的柯可。
他欣喜不已,当即让程海川停下车子,向个小迷弟一样,跑向了赏花赏景的柯可。
方雨竹发现机会来了,立马跟程海川说:“你们先走吧!我要去惩治惩治一下那个舔狗。”
兄妹俩的相互挤兑让程海川和方千仪汗颜,但却没有阻拦,打开车门锁就放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