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看向津木真弓,本来只是想要读取她的唇语从而进行交流。
按津木真弓这幅倾靠在床沿上,还衣衫半掩的样子冲击力过于强了,他的目光触之即离,连耳朵都觉得有些热了起来。
“……你的情况有些特殊,”他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琴酒已经让医疗组来人研究了,务必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以及……”
[以及……?]
津木真弓有些好奇他的下文。
“……他会评估你的利用价值。”
[什么叫……利用价值?]
津木真弓歪了歪头。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随即用尽量委婉、不会吓到人的措辞解释起来。
“组织不是慈善机构,一般来说,以‘俘虏’的身份进入组织的只有两种下场……”
[……我猜,第一种是死亡。]
诸伏景光点点头,“而第二种……是被榨干利用价值后,死亡。”
津木真弓面色不变,仿佛没有多害怕,又或者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多可怕的事。
她只是继续追问,[所以,利用价值指什么?]
“任何事情……有些有身份的人可以被利用来换取利益……与权力,相对健康的人可以被当做实验对象,还有……”
诸伏景光的目光在津木真弓身上划过,一触即离,“还有一些年轻的女性,虽然可以保下性命……”
他的话没有说完,津木真弓却差不多明白了意思,她点点头,没有开口。
诸伏景光也沉默了起来,最终叹了口气。
“……你很机灵,但在组织里……”
他摇摇头,“总之,我会想想办法,但我刚刚调任到琴酒手下,又是和他一起发现的你,不能马上做什么……不然,会给彼此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津木真弓继续点头,这点她十分理解。
半晌,诸伏景光再度艰难地开口:“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在这之前你只需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半个月后,我会想办法……把你要过来。”
津木真弓:?
她眨了眨眼。
[是我理解的那种“要过来”……吗?]
她困惑的目光太直白,诸伏景光当即反驳:“……不、不算……不是,就是……我会……”
诸伏景光又开始干咳起来——要不是津木真弓知道这是他掩藏情绪的表现,几乎快怀疑对方患了肺炎了。
“我会……保护你,但如果不是以那种形式,我……你……”
会引起组织——至少琴酒的疑心。
……明明是十分正常的计划与行为,但……
诸伏景光无法摸着良心坦然地说,这里面没有自己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