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拿下那顶帽子,却发现它仿佛被粘在了衣架上一样,纹丝不动。
津木真弓心中有了眉目,她没有再去动那顶猎鹿帽,而是对着衣架摆弄了两下,最终,在她顺时针的旋转下,轻微的“咔嚓”声响起。
墙格打开了一小块,露出了里面的密码锁。
……居然还要密码?
四位数的数字密码,算是最低级的密码格式,但让她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破译,也只能用穷举法。
她四下看了看,最终目光落到了书架与密码锁旁的白板上。
白板上除了一些法律条文外,在角落处靠近密码锁的部分,用黑色的墨水写了一个简单的二项式公式。
津木真弓伸手擦了擦,发现那个公式并不是用普通的白板笔写上去的,轻易擦除不掉。
密码锁的左边是衣架上的猎鹿帽,右边是白板上的二项式公式。
归功于这个世界整天和工藤新一与侦探社那群人混在一起的经历,她在看到猎鹿帽的第一反应就是福尔摩斯。
那二项式公式呢?
——福尔摩斯的宿敌莫里亚蒂,就是一名数学教授,他曾在21岁时出版过一篇有关二项式理论的论文,风行欧洲。
“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的交界处,就是密码。
津木真弓深吸一口气,抬手输入了0504。
——1891年5月4日,是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坠入莱辛巴赫瀑布的日子。
在密码输入正确,书房暗门被开启的那一刻,津木真弓像是想到了什么。
……好像工藤新一的生日也是五月四日来着?
这样的念头在她心中一闪即逝,她踏入了那条暗道。
当然,在那之前她没忘记给侦探社群发一条短信——毕竟孤身一人去探暗道,纵使身上套着护盾,还是显得有些作死。
侦探故事中的受害者死前还知道留下死亡遗言呢。
暗道是螺旋向下的样式,底下深得可怕,她摸索着墙体一路向下,整个逼仄的环境中只有她缓慢向下的脚步声与呼吸声,抬头与低头皆是螺旋的阶梯,墙壁上的灯光连昏暗都谈不上,充其量只能看清脚下的三层台阶。
她不知道这层阶梯要通向哪里,她甚至一度觉得再往下绕下去,她都快忘记自己从哪里来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没有尽头的螺旋阶梯总算有了“实体”,她在阶梯的尽头看到了另一扇闸门。
那道闸门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触手是钢铁的硬度,却丝毫没有钢铁的冰凉。
好在这道门不需要密码,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道门。
霎时间,地底的另一个世界携着刺耳的警报声与鲜红的灯光,向她敞开了大门。
津木真弓没想到那道铁门的隔音效果这么好,刚刚站在铁门前都丝毫没有听到一点声音,而门一开,那刺耳的警报声“嘟嘟嘟”地贯彻了她的耳膜,让她下意识想捂住耳朵。
满眼都是刺目的红色警示灯,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系统界面上的警示,再定睛一看,才发现来自底下这栋建筑通道两边挂着的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