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那个女仆们去报警,却把她们赶走的老警官吗?”
安城由佳语调仍旧沉着:“那就说明警察知道这件事,他们自然会把作为动机,重新考虑宅子里这些人的犯案嫌疑,不是吗?”
津木真弓重了语气,“不止女仆们吧?”
安城由佳的眉头一跳:“你什么意思?”
津木真弓语调中有冷冷的嘲讽之意,“对于从来都将女性看做‘玩物’并毫无顾忌直接据为己有的乌丸和来说,他的目标会仅限于女仆,或是这栋宅子里吗?”
安城由佳不再说话,半晌后,只是坚持道:“这件事,该有警察来调查。”
津木真弓冷笑,“然后再像之前那样,借着乌丸家的权势压下来?”
安城由佳讲桌上泡好的茶水一端,搪瓷的杯子在她手上哗啦出刺耳的响声,她抬头,看向津木真弓。
“你该去叮嘱里穗准备晚上的宴会了,津木小姐。”
端茶送客的意思太过明显,但津木真弓摇摇头。
“……您的反应已经告诉我答案了,由佳夫人。”
说着,她不再强求,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关上房门,正打算下楼去找侦探社的其他人汇合,突然身后传来了轻声呼喊。
“小真。”
她转头,看到坐着轮椅的安城由香像是急匆匆追了出来,她赶忙迎上去。
“……由香夫人,小心身体。”
安城由香拉了拉腿上的毯子,向她笑,“没事,不用紧张。”
说着,她拍了拍津木真弓的手,“好孩子……希望你不要责怪由佳。”
津木真弓垂眸:“我自然是没有理由责怪由佳夫人的。”
她不是受害者,无论是责怪还是原谅,都轮不到她来。
安城由香叹了口气:“……说起来,她也是受害者。”
津木真弓终于忍不住开口:“……作为加害者的妻子,我不否认她也算是受害者的一员,但比起那些更为‘直接’的受害者……还是算了吧。”
更何况,这么久以来,她帮忙隐瞒这件事,何尝不算另一种加害?
安城由香摇摇头,没有再开口。
津木真弓看着她,“由香夫人要回房间吗?我送您。”
她笑了笑,“不用,我已经吩咐我的女仆来接我,你去找里穗吧……记得告诉她,好好准备今晚的晚宴。”
津木真弓点了点头,“好,也请您注意身体……万事以健康为重,别太操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