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新的尸体报告,老警官千恩万谢,带着那愣头青小警员正想离开向上司打电话报告,却在院外被津木真弓叫住。
“你叫什么名字?”她看向那愣头青小警员。
小警员楞了一下,那老警官赶忙赔笑:“这位……侦探小姐,这小子年轻不懂事,刚刚乌丸家的管家已经教训过了,您放心,从明天开始,他绝对不会再碍了你们的眼。”
那多半是要解雇,或者调职的意思了。
小警员撇着嘴,显然不服气,但也不再开口。
津木真弓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坚定地追问道:“名字?”
小警察梗着脖子,也干脆破罐破摔似的,“田中一真!怎么,你们要仗着乌丸家的势力让我以后也……唔唔……”
老警察一把捂住这小子的嘴,边赔笑边把人推了下去。
津木真弓在备忘录上记下这个名字,回到庭院中。
剩下的警察与侦探社正在收拾东西,成田真悠在旁边擦着手。
津木真弓走过去,和她客套:“……辛苦成田医生了。”
院落中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她站在角落里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看着走过来找津木真弓的工藤新一,突然一笑。
“……如果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当初有机会可以隐瞒诚实所做的一切,你们会这么做吗?”
津木真弓愣住,还没来得及思考对方是怎么知道浅井诚实的事,工藤新一已经开口。
“不会。”
仿佛是他根本不需要思考的本能——隐瞒真相与罪行?从来不存在于他的世界。
成田真悠耸耸肩,将纸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兴致缺缺般。
“……真高兴我不是和你一样的人,工藤侦探。”
说着,她不再开口,施施然离开庭院。
工藤新一没有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上,而是向着津木真弓晃了晃手机。
“关于那小警员调职的事,我和高木警官咨询过了。”
津木真弓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工藤新一挑眉:“你都这么追问他姓名了,很难推理到吗?”
他念出了短信,“但警视厅每年从地方警署调来的名额有限,也需要他自己通过考试与核准——他只能保证,警视厅对他的考核不会因为乌丸家的事被影响。”
津木真弓摇摇头,模糊一笑:“嗯,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