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乐意协助办案,”安城里穗笑了笑,“前提是不打扰到各位宾客的情况下,警员先生。”
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总算化解了这场猝不及防的名誉危机,小警员和他的跟班被带往二楼休息厅。
古畑映枝帮忙引的路,安城由佳正在一楼出面安抚各位贵客,工藤新一朝津木真弓点点头,离开了她们身边。
乌丸家的会议室隔音效果自然一流,房门一关,宴会厅的喧嚣霎时隔绝在了外间。
寂静的空间中,那名警员脸上的汗却流得更多了。
安城里穗坐到他对面,古畑映枝抱着法律文件坐在她身旁,津木真弓坐在沙发角落上看热闹。
“那么,直接开门见山吧,这位先生,您的来意是?”
那小警员干巴巴地再次开口,翻来覆去只会重复那句话。
“您涉嫌一桩恶性凶杀案……”
这里没有了外人,也没有媒体会把这种事添油加醋地报道出去,这话也可以让他讲完了。
安城里穗细细听他说完,随即一笑,“好的,那么,是什么案子?”
小警员一愣。
古畑映枝在旁边补充开口,“据您所说,是一件恶性凶杀案,那么,在您请求安城小姐协助调查前,至少请您说明被害人的身份与遇害时间地点?”
小警员擦了擦汗,“……被害人是乌丸和先生,这栋宅子的家主。”
津木真弓垂眸,果然。
安城里穗和和气气地笑,“嗯,那么,报案人与立案人、立案时间与立案回执相关文件请出示一下。”
小警员又沉默起来。
津木真弓在旁边凉凉地补刀,“怎么现在抓人不仅没有逮捕令,连立案文件也没有啊?案子都没人报警,没人立案,没准你们警官连尸体都没看到,就已经急着抓嫌疑人了?”
安城里穗终于不再和对方绕圈子,单刀直入:“谁让你们来的?”
小警员磕巴了起来:“什、什么谁让我们来的?”
安城里穗缓缓向身后的沙发靠背靠去,“先不说案子的事,要进宅子与宴会厅,请柬是必不可少的东西,除非你们是作为某位宾客的‘家属’前来——”
她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的便服,“所以你们没穿警服,跟着有请柬的人混进来后,直接就来宴会厅找人了,并且试图第一时间就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第一手的新闻总是最容易让人先入为主的,后续辟谣可就难了。”
乌丸和这两年本就谨慎到神经质的状态,宅子的安保自然是不用说的,而自从早晨发现了凶案后,宾客的请柬更是严格把控着,甚至有保镖专门守着主院的出入口——这也是他们很确定对方没机会见到尸体的原因。
“你从谁那里接到的信息?”津木真弓看向那个警员。
小警员不说话。
她笑了笑,“没关系,我们也不会为难你,等一会儿让你的直属上司来问你也是一样的。”
小警员终于开口,但却是嘴硬。
“本警视厅的警官严格来说没有……”
津木真弓作出意外的样子,“谁说要让本警视厅的警官来了?都说了是你们的直属上司——我们这里确实发生了凶杀案,之前出于一些原因不方便报警……但既然已经有警察‘出警’了,我们也得走个正当的流程不是?”
小警员皱眉,似乎抓住了什么把柄,“你们没有第一时间报警,涉嫌破坏案发现场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