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容易缺水。]
诸伏景光:……不,“梦境”中的你很容易缺水。
但再仔细一想“梦境中”的情况……似乎确实比平常更容易缺水。
他将水杯放下,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
“……这个房间门没有监视和监听器,现在,可以和我好好聊聊了吗?”
津木真弓沉默。
不是她不想聊,是她真的没什么好聊的——她现在也没接受到有用信息啊!!
她还等着诸伏景光出门后,她自己一人待着的时候,再和工藤新一好好同步一下信息呢!
诸伏景光上前一步,似乎想要在她身旁的床上坐下,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错,默默走到了远处的桌旁,拖了个椅子坐下。
津木真弓对他偶尔频率有那么一点高的莫名其妙举动已经十分习惯,没有任何反应。
他双手微微交叉,认真地拿出了谈判的架势——这种时候的诸伏景光看上去才算正常点。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对你没有恶意。”
津木真弓默默吐槽:……该说不说,你的一些行为举止反而让我觉得,是你害怕我对你有恶意。
“我没有滥杀无辜的癖好,但如果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我很难帮你。”
在不涉及某些不可言说的事情时,诸伏景光的智商一直是十分在线的。
在这之前,他其实简单判断过这个女孩的身份,第一个被他排除的,就是各方训练有素的卧底。
——谁家卧底会用这么可疑,一不留神就会丢掉性命的方式出场啊?
如果他来做这个卧底,他宁可演一出斯德哥尔摩的戏码,都不会这么大刺刺地躺在血泊中,用这么可疑又危险的方式登场。
“我不清楚你是否了解这个组织,但是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现在已经有人在调查你的身份,你没有任何隐瞒的可能。”
津木真弓:……巧了,你们调查完方便把资料发我一份吗?
诸伏景光开始挑关键的信息询问,“你和那两名线人是什么关系?”
什么线人?什么什么关系?
她当真一无所知,但勉强能从对方的话里推断出一二。
[线人?房间门里那两具尸体?]
诸伏景光微微颔首。
津木真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那两人离认识就差他们复活了。
她思忖了一瞬,觉得让他这么追问下去不是办法。
她干脆抬头,也准备开门见山。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记得了。]——这句是真的。
[目前暂时,也说不出话……就好像是,我本能可以开口,但是,发不出声音……]——这句是假的。
[我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是不是说,人在经历了巨大刺激的时候,会产生一些躯体性的症状?失声和失忆就是其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