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银两都在你账上,收便是。”
蜃龙老祖大气说道。
“那水贼劫掠成性,曾一夜踏平十座村寨,杀得鸡犬不留人心不宁。从那时开始我们这一带,黄昏闭户,夜无行人,方圆百里婚嫁声绝。之前最热闹的便是婚嫁,可这贼人总能听到风声,嫁娶之日将人一锅端了,掳走新娘肆意凌辱……几日过后,新娘的尸身会高悬街市,那个惨呀。”
张三绘声绘色道。
“如此嚣张,没人管么?”
蜃龙老祖道。
“要不何来三不管的名头?”
张三道。
“噫,他们的山寨在哪里?小二哥可知道。”
蜃龙老祖道。
“北方十里外便是太湖,湖中有座岛屿,他们便在那里。”张三道,“老头儿,你要去主持公道么,张三谢过。”
“这公道我替你取来便是。”
蜃龙老祖伸展筋骨,兴奋说道。
“拜托了。”
张三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蜃龙老祖将四壁物件统统吸附到手里,化作绿油油的草料,扔给老马后慢腾腾地出门,上到二楼,敲开了天字号房。
“老祖?”
天剑剑灵唤了一声。
“你也睡这儿么,只有两张床,我便和剑灵姐姐挤一挤吧。”金乌大神道,“幸好你不是主人。”
“你俩也怕那小子么?”蜃龙老祖化回龙形道,“老龙带你们出去走走。”
“大半夜的去哪里?”
天剑剑灵不知蜃龙老祖有什么打算。
“替天行道。”蜃龙老祖指指上天道,“天老头儿,我替你走一遭好么?”
“噫。”
天音传来,天剑剑灵和金乌大神立马跪下身来。
太湖天王坞。
子夜时分,天王坞的天王寨似乎刚刚苏醒一般,正是匪徒走向热闹的“清晨”,百余名匪徒刚刚吃喝罢,各个手持兵器单等着匪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