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道理,似乎一切都是如此理所应当,没有去诘问五郎,也没有人再理会中间那个心如死灰的男人,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刚刚还满脸潮红的男人已经彻底垮掉。
五郎默默走到中间,走到二叔身边蹲下。
男人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然后松开了紧绷的布织腰带,脸上也露出了一份解脱的表情。
看着面露惭愧的侄子,男人没有去责骂他,脸上也没有似乎理所应当的歇斯底里。
他已经太累了,从组织游行,再到为几十个村民安排住所、吃食,这一路上的劳累、辛苦,已经要了这个一辈子没有离开过村子的农夫,一半,乃至全部的命。
摸着叔叔干瘪枯黄的手,五郎一时间有点后悔,但又很快坚定了下来。
二叔不知道五郎的想法,但是却能依稀感受到他心中那燃烧
的火焰,那不愿意就这样屈服的火焰。
他的眼中有着一丝欣慰,也有着一丝埋怨和悔恨,当然更多的,则是昏黄与迷茫。
五郎伸出手,帮叔叔把眼睛闭合。
掌间的温热很快变得冰凉,他能感受到生命流逝的速度,也能感受到那难言的悲痛。。
眼角一滴泪水划过,还不等从面颊加速滑落,就被五郎用手飞速抹去。
“大家,我们接下来要怎么样。”
五郎代替了叔叔的位置,几个小伙伴心神恍惚,似乎见到了那个奋力疾呼,号召大家反抗幕府压迫的男人。
不过他们又很快摇了摇头,那个人已经被幕府绞死,甚至就连铭刻着神赐符文的手臂也被幕府的人割去皮肤带走,他们哪里还有可能反抗幕府啊。
五郎一手拿着长枪,另一只手握着叔叔逐渐冰冷的手臂,似乎他的叔叔现在只是无法接受现实昏迷过去罢了。
房间一时间陷入慌乱,大家都在讨论,却始终没有人能提出回家和继续游行之外的打算。
其实大多数人都是想回家了,虽然降低赋税很好,但是被吓坏的他们,还是认为苦一苦也不是不行。
虽然其他地方的人似乎都因为幕府的妥协少了一点赋税,但是谁让他们生活在稻妻城下,生活在这稻妻的首善之地的边上呢?
“大家,向我看齐。”
看着人们颓丧的情绪,五郎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
即使是按照他们的选择,那么他的选择也是
其中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