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们立刻兴奋起来,开始和散兵不住的介绍起附近的事,如果不是散兵
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头,他们可能就把自己今天吃了什么都说出来了。
婉言谢绝了他们递来的干粮,散兵只是在路边简单拾起一些花草后就准备回去。
回去的路上,一直热情无比的年轻人们终于无法忍耐,用一种相对直白而又不失婉转的直接发问,询问起了他们的疑惑。
“那个朋友,我们想问一下山下大叔的伤势怎么样了。”
“还有惠子阿姨。”
“岸本大哥……”
年轻人一个接一个的报起了名字,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散兵根本不认识这些人。
短暂的沉默之后,散兵果断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加快了脚步。
似缓实快的步伐打断了年轻人们的疑问,但是为了不被甩掉,他们也只能拼尽全力奔跑。
等到他们来到房屋外面,依稀看到了散兵进去的身影,这才无力的趴在了地上。
散兵进到里面,赶走了过来帮助的几个农妇,然后自顾自的清理起地面上的杂草和灰尘。
用指尖在并不平整的地板上刻画出一个个符号,散兵几番沉默之后,终于还是在这个简易的环境下铭刻了炼金法阵。
他对于这方面并不精通,或者说除了锻造和一些基础的深渊学识外,他对于治病救人方面一直没有什么需求。
只是现在他还不想前往愚人众的驻地,所以能够相信的,也只有这几百年前学到的,最基础的炼金术吧。
草药在一个个角落放好,散兵拿起身上
的最后几枚摩拉放在中间,然后就开始催动起了法阵。
一锅炼金药剂很快出炉,散兵拿起缺了两个角的木勺,也不管上面的滚烫就倒进了一个个伤员的伤口。
“啊!”
“啊!”
一个个病人醒来,但却都是因为剧痛。滚烫的药剂弥合了伤口,但也为他们到来了深入骨髓的痛苦,本来在外面的一众人一齐涌入,看着在地上哀嚎打滚的家人朋友,第一个想法就是拿起身后的木棍、草叉。
散兵擦了擦手上沾染到的木屑,同时也从怀里拿出了另外一份东西。
“这是后面要用的药剂,如果你们信任我,就把这个东西放进锅里煮了喂给他们。”
说完,散兵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民众虽然不解,但还是纷纷向后退出了一条宽敞的小路。
盘踞在散兵头顶的奥罗巴斯伸出修长的舌头,身上的白刺也缓缓黯淡下来,然后再度陷入了散兵体内。
“神之眼?”
“是神之眼。”
散兵走后,所有人都讨论起来,话语间不乏羡慕。
除了幕府的老爷外,神之眼的拥有者就是底层人心中最值得羡慕的存在了。
刚刚那些在地上哀嚎的人也从抽搐中缓过神来,摸着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忍不住高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