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长相,过去郅都总是被衙役或甲士给拦住,询问身份信息。
可去了西庭国之后,郅都已经很有长一段时日不曾体会过这样的待遇了。
此刻再次被拦下,郅都却是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有些开心。
长安的治安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呀。
这两位衙役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请拿出验。。。”
郅都的嘴角微微上扬,却不知,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恐怖,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嘲讽面前两个衙役,好似随时都要暴起杀人。
王元此刻有些害怕了,他当上衙役只有半年多,从未见过如此凶悍模样的人,他本来想要退缩,可是看着一旁的吕良,他还是鼓起了勇气。
尽管这位吕良一直都说自己出身平民,家里都是地地道道的农夫,可县衙里的人心里都很清楚。
不能在他面前退缩啊。
王元将手放在了剑柄上,警惕的再次说道:“验!”
郅都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了面前的衙役,拿出了自己的验,递给了王元,感慨道:“真怀念啊,当初也是如此。。。。。”
好嘛,还是个惯犯!
王元拿起验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急忙递给了一旁的吕良,“吕君,您看看,是真的吗?是个君侯??”
吕良无奈的说道:“我就是寻常百姓出身,哪里会懂这些。。。。”
尽管话是这么说的,可他还是拿起来看了几眼,随即急忙朝着面前的郅都行礼拜见,“拜见君侯!”
王元松了一口气,一同行礼拜见。
郅都点了点头,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吕良,这个年轻后生怎么看着如此眼熟呢?
这个模样。。。怎么那么像皇帝呢??
郅都盯了他许久,方才问道:“你姓吕?是太后的近亲?”
“额。。。寻常出身。”
“你阿父是谁?”
“我。。。阿父乃是一个农夫。”
郅都似乎想到了什么,摇着头来,长叹了一声,从衣袖里拿出了些钱来,递给了吕良,“拿着吧,我与你阿父乃是相识,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来礼部找我。”
说完,郅都就再次上了车,离开了这里。
车夫一脸的茫然,“君侯,发生什么事了??”
“唉,这孩子,肯定是孝仁皇帝的孩子。。。。难怪姓吕,孝仁皇帝的不少孩子,都是姓吕的。。。。他不愿意多说,当初孝仁皇帝对我们有恩,遇到他的孩子,能照顾一二就不能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