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是被扎了一下。
“呀!”这是十个指头掰得泛红结果连一厘米的开口都没能掰开后的恼怒。
“靠……!”
“咚…咚咚咚……”
一人一鼠四眼懵逼地看着球果从楚菘蓝手中弹出,然后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掉到了远离大树冠楚照拂的区域。
楚菘蓝:……
青衫子:……
直播间【……】
衡量了一下树干与地面的距离,楚菘蓝默默吞下自己原本一口气跳下去的想法。
要不,让底下的人帮忙捡一下?
被一人一鼠用一种自以为很隐晦实则极为热切的眼神注视的青衫子背后一个激灵,抬头挑眉看向楚菘蓝。
“不下来吗?”
楚菘蓝脸色瞬间暗下一层,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若是敢跳下去她还至于一直干坐在树上吗?!
两人双目对视,最终还是青衫子先败下阵,动身去将滚落到草丛堆里的松球捡起来。
蛮有分量的松球经历这么“九九八十一难”,外表除了沾染了些泥土,竟然没有丝毫其他的变化。
固若金汤,莫过于此。
“你刚刚原来就是在掰这个?”青衫子失笑,“尚未完全开合的松球很难掰开的,你得用火烤一下。”
楚菘蓝也是第一次摘松果,她往日接触到的松球不是已经掉光松子鳞片完全张开的完成模式,就是干货铺子里的炒松子。
对于青衫子提到的技巧,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眼里满是对未知领域的好奇。
但是……
盯着青衫子动作麻利地简单用石块圈出来的篝火区,楚菘蓝下意识地冒出一句: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底下的青衫子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这句,倒是一旁的松鼠,很快就弃暗投明,丢下待在原地的楚菘蓝,自己轻轻松松地跳到树下。
但是非常保守地躲在距离青衫子一米的范围内。
耳朵时不时抖一抖,小爪子抱在一起,小眼睛一直盯着青衫子身旁的松球,一副有点警惕但不多的模样,让树上的楚菘蓝忍俊不禁。
许是笑得太大声,树底下烧火的,守松果的,通通转头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