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好。”龙飞天给他的只有两个字,简单明了,也告诉他,他不想再谈下去了。
那人出了房间,回头看着屋子,微微皱眉,转身往外走。
却是边走边感叹:“盛长歌啊,盛长歌,当初你嚣张肆意,不成想也有今天,快哉!”
走出了军营,他就呵呵笑起来,笑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扶着路边的树几乎直不起腰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他们有多狼狈,现在盛长歌就有多惨!
龙飞天低头看着舆图,即便是那笑声他听得见,也装作没有听到:“那些人可好?”
“在最低层的暗室里,还没有醒来!”有人低低回答。
“看好了,有大用!”
天齐的黑甲军,天齐的景廷他们,不是正义之师吗,自然不忍心看着他们的亲朋受苦!
“是!”
无人发现,守在外面的一个龙卫,眼睛闪了一下,依旧低眉顺眼的站着,恍如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你,就是你,跟我走!”过来一个龙卫的小头目,指着门口站着的这位。
那龙卫眨眨眼,连忙跟上去。
那人指指后面的桶:“挑起来,走!”
唉吆,这个味儿啊,周围的龙卫纷纷屏气,难怪找他,这可是个好活!
那龙卫不吭声的挑起来,跟在后面。
大概是第一次挑,走路有点不稳,不时被前后荡悠的木桶打到脚,一步一个踉跄的,让周围的人暗暗偷笑。
那小头目带着他走到军营的最里面,打开一道门进去,顺着台阶一层一层的下去,顺着潮湿的暗道走了很远,才停下。
这是暗道尽头的一个房间,里面关押着几个昏迷的人。
微弱的灯光似乎随时都会熄灭掉,闪闪烁烁的,很是阴森。
但是从外面到里面重重的侍卫守护着,一只蚊子只怕也飞不出去。
“把木桶放进去,出来!”那小头目捂着鼻子,开了门退到一边。
那龙卫拎着桶进去,前面一桶放下,闻着味是食物,后面一桶放下,这是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