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景廷和盛长歌,安安稳稳的坐在位置上。
众目睽睽之下,盛长歌吃着点心,喝着茶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吃完了还朝着围观的群众扬了扬盘子:“喏,他刚刚吃的就是这盘子里的一块!”
又举起杯子:“他刚刚喝的也是这茶壶里的茶水!”
“切,坏人都会装无辜,谁知道你们怎么下的毒?”人群里有人冷哼。
盛长歌也不语,只是对着人群后做了一个手势。
林河和夜隼带着人先走了,盛长歌微微勾唇:“那就报官吧!”
景廷面容冷肃,依旧是高冷的模样。
即便是周围的女子偷偷看着他,他也淡然喝着茶水,连一抹目光都不施舍。
盛长歌扫了景廷一眼,很好,如今才是景廷的模样,高冷的,如山巅的皑皑白雪,不沾尘埃,只能仰望!
“公子,奴可以给你作证,刚刚你们一直坐着喝茶,这小乞儿只是要了东西,是自己出的问题!”
一个妖艳俗气的女子扭着腰过来,手里拿着的扇子也是街头常见的,衣衫虽然艳丽,但是已然是旧衣了。
风尘味很足,还,很穷!
盛长歌好整以暇的看着景廷,大哥,你的烂桃花!
景廷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更是没有理会,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那女子有点急切的摇着扇子,刺鼻的香风阵阵袭来。
“唉吆公子,奴是好心,你怎么不领情呢?”那女子说着,扭着腰肢就往景廷的身边凑。
没办法,盛长歌虽然也美,也讨喜,但是看着就是个没有长大的毛孩子。
倒是景廷不仅仅俊美,一看就是俊朗的公子,这高山之巅的白雪,她总想沾染一下。
景廷没有抬头,倒是身后的听风,一把佩刀唰的一下就横在女子的前面。
那女子现在离景廷,也就三尺多的距离。
盛长歌有点遗憾,她倒是想要看看,若是三尺之内,景廷会怎么做。
在景王府的时候,听说,别说三尺之内了,就是房间都不允许人随便靠近。
听说,慕刚曾经赐了几个女子,不老实的早就被扔出去了,老实的也配了人去过安稳的日子。
尤其是听说,那个碰了他衣服的女子,被从屋子里踹出来,那不是一般的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