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歌慢慢悠悠的擦着手,嘴角微微勾起:“王爷,这桃花开得挺灿烂!”
有时候,真的不是你给人家留脸,人家就领情的。
景廷抓过盛长歌手里的布巾,慢慢幽幽的擦着脸,脸上的神情冰冷。
“记得本王说过,这件事和本王没有关系,本王想,国公爷也和你说明了!”
“我不要听你说这些,你如果不要,我就从这里跳下去!”长宁郡主猛然后退,抓着二楼的栏杆,脸色狰狞的看着景廷。
盛长歌手里的布巾啪嗒一下砸在水盆里,这是要在明月楼搞事情,你丫的有事说事情,不要脏了她的地方。
这个不争气的女人,最愚蠢的方式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威胁别人!
景廷按住她的手:“抱歉,我来!”
长宁郡主盯着景廷的手,目光几乎化为锋利的匕首,下一刻就死死的刺入盛长歌的身体。
“你的孩子和本王没有任何关系!”景廷缓步上前,对着听风使了一个眼色。
“怎么和你没有关系,那夜是你,是你,其他人,我也不会……”长宁郡主声音凄厉。
“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裴森跳起来。
“你不要过来,你们都不相信我,非给我安排一个莫名其妙的废物,我孩子的父亲是景廷,是景廷!”
这嘶吼声贯穿整个明月楼,听着甚是渗人。
长宁郡主的神情,像是已经疯魔了。
任谁的话都听不见去,她就认准了,那个是景廷,应该负责的是景廷!
“你哥哥知道,那个时候,本王不在京城!”景廷慢慢悠悠的来了一句。
“怎么可能,你不要骗我,那个时候,你说闭门养病,明明在府里!”长宁郡主摇头。
“是谁冒充本王,是谁给你字条,让你在酒楼污蔑本王,长宁郡主,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景廷的声音越发的冷了。
“你胡说,胡说!”长宁郡主血红的眼睛瞪着景廷,“是你始乱终弃,你知道盛长歌是女人了,就不要我们了!”
景廷冷漠的看着她:“那人后背有两颗黑色大痣,右胳膊有胎记,有腋臭,可对?”
长宁郡主脸色瞬间惨白,她恍恍惚惚之间,的的确确摸到那人后背的大痣,的的确确看到对方胳膊上的胎记,闻到熏人的味道。
难道真的不是景廷?怎么可以不是景廷?
若不是景廷,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她是京城的笑柄,也是自己的耻辱,她绝对不允许除了景廷之外的其他人,绝对不允许!
“你胡说,你胡说,那晚是你,孩子是你的,我是京城第一美人,第一次才女,配你不行吗,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