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燕点头,想着那些宏伟的远景的时候,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激动起来。
也许,他们将要看到是另一个盛世,是另一种画面。
“四弟,我总是感觉,咱们父皇错了,若是他能够接受他们,只怕天齐不是今日的局面!”
慕北燕起身,和他并肩站着,看着窗外的宫廷夜景。
“是啊!”慕北燕点头,继而哭丧着脸,“三哥,这个位子,你能不能来坐?”
慕北亭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是对皇位没有野心,他不信。
但是现在,他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
即便是夜里寺庙和道观的钟声也没有停下来,这要每天三万下,整整敲响一百天的。
也就从第二日开始,大殿上群臣并没有因为国丧闲着,而御书房的灯火更是一夜一夜的亮着。
一道一道的政令,从这里出发,散向天齐各地。
举高悲痛的同时,人们已经能够预见,天齐必然会爬上列国只能仰望的高度。
盛长歌溜溜达达的出了皇宫,京城的大街小巷一片飘白,偶尔还能看到百姓在街边烧纸钱。
她立在马上,回头看着巍峨的皇宫,似乎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慕刚死了。
不管如何,这么些年,他是和盛长歌相处的比较多的人。
所以,盛长歌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伤感的。
“怎么了?”景廷停在盛长歌身边问道。
“没啥,争争抢抢一辈子,防备来防备去,结果作死了自己!”盛长歌感叹。
“回去吧!”景廷眉眼闪了一下,不置可否。
盛长歌回头看着景廷,微微笑了:“景廷,你实在没有必要给我端茶倒水,那不应该是你做的事情!”
“那什么是我该做的事情?”景廷的话语里冷飕飕的,手死死的抓着缰绳。
盛长歌这是嫌弃他,还是拒绝他?
“以前什么样,你还什么样就好了!”盛长歌依旧浅淡的笑着看着白茫茫的长街,“我说了,当初是我不懂事,以男儿身骚扰你,后来你拒绝了,我也放下了!”
“放下了?”景廷的声音不自觉的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