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廷的速度特快,闪身就扶住了盛长歌。
盛长歌踉跄着站稳,忍住眩晕感:“多谢,弄脏了你的衣服!”
景廷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袍上,果然有两个血手印!
“没事!”景廷静默了一下,终于开口,“长宁郡主的事情和我无关,我只是想去看看谁冒充你给我写纸条!”
盛长歌诧异于景廷等了这么久,竟然和她说这个。
不过,她还是点头:“你不像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
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想象不出来,女子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男人,究竟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听到这话,景廷突然就松了一口气,感觉头脑里紧绷的那根弦,绷得要断了的那根线,突然就松懈了。
他微微勾唇:“你先休息一下,问问司墨怎么回事,我来就是告诉你,孟云卿和孟云星来京城了,和慕北鸣见面了!”
盛长歌一愣:“真的是慕北鸣?”
看到景廷点头,盛长歌皱眉,这条鱼有点大,不知道慕刚受不受得住!
“我怀疑,皇上是中蛊了!”盛长歌想着那隔一段就心口疼,并且越来越频繁,明显就是中蛊了吗!
景廷目光闪了一下:“陆院使说是病了,就是病了!你不要多想!”
盛长歌看着景廷,心里突然就多了一些了悟。
是不是景廷早就知道了?
她手里有解蛊的人和血,景廷从来就没有问过。
不对,景廷平了苗疆孟云卿的外祖父,和苗疆关系极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暂时不能杀了孟云卿,你的蛊毒……”景廷想着盛长歌的身体里还有一只虫子,就恼火!
盛长歌愣了一下:“你知道我中蛊了?”
“知道,孟云卿说他身体里是母蛊,他死了你会死!”景廷万分后悔,那个时候让孟云卿跑了。
他小心的不敢提起太多,唯恐盛长歌想起孟云卿要侮辱她的事情受不住!
盛长歌瞬间清醒了,身体僵硬,那么景廷是不是知道,锁心蛊只能在男女之间,会不会怀疑,或者知道她是个女子?
这感觉,怎么就那么诡异呢?
“你还知道了什么?”盛长歌很小心,很小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