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人感觉到危险的那种寂静。
“后来,进来了就发现王爷等在这里,然后他……”长宁郡主又开始哭,显然是受到了委屈了样子。
景廷只是站着,淡淡勾唇:“信呢?”
长宁郡主擦了擦眼泪,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条,皱巴巴的纸条,可能因为刚刚眼泪太多,泡了,所以那纸条上晕染开一大片墨迹。
好在还看得清楚。
景廷扫了一眼,递给裴国公:“景王府可是不用这样的纸,也没有这样的墨!”
裴国公自然是个识货的,这个还能看不明白。
景廷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裴国公:“您看看,本王也收到一张!”
两张的纸张还有字迹都一样,不过是名字换了。
景廷笔挺的站着微微勾唇:“若是本王有什么地方让郡主误会了,请郡主见谅。”
长宁郡主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景廷的意思,不是他约的,他们都被人设计了,一两句话而已,局势就明了了。
“本王对郡主无意,若不纠缠,不胜感激!”
这话,这话,让长宁郡主怎么接,她就是想不明白,景廷为何就是不喜欢她。
以前借书,说话,不都是好好的吗?
若不纠缠,不胜感激!
若不纠缠,不胜感激!!
长宁郡主呵呵笑起来,她听着景廷对裴国公说:“定下酒楼包间的是个叫裴十六的。”
她看着景廷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毫不留恋的往外走,他三言两句,把自己说得清清白白的。
好像,她才是恬不知耻的那一个!
她是长宁郡主啊,她是京城第一贵女啊,怎么可以让她这么狼狈!
看着景廷的身影要出门,众人已经让开了一条路。。
她终于忍不住了,撕心裂肺的大喊:“景廷,我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