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真的没有中蛊或者中毒吗?”听风趴着门口,小心翼翼的又问一句。
景廷一个冷眼过来,听风撒腿就跑。
他家王爷最近,似乎有点变态。
景廷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大长老说:“不要和别人说,盛长歌是个女子。”
大长老懵懂的点头,难道是怕黑甲军因为盛长歌是个女人,所以不服管教吗?
还是因为她是个女人,冒充男人当世子,所以怕发现?
他们的世界真的是太复杂了!
景廷去了隔壁,正好司艳端着一盆血水出来,看到景廷,愣了一下。
盛长歌依旧是一身红衣,肆意张扬的坐在桌边,依旧是眉眼弯弯的样子。
她的手托着腮,侧着头:“摄政王啊,请进来!”
景廷感觉自己的那只手瞬间就烫了起来,耳畔似乎传来盛长歌的怒喝,你往哪儿摸呢!
似乎,略微,有点不自在!
盛长歌倒是笑眯眯的,好像根本就是忘了那一茬,还亲自给景廷倒了一杯水:“我得谢谢你救我哈!”
虽然你不救,黑甲军也找到了,但是还得谢谢你有这份心!
毕竟非亲非故的不是吗,救了就是人情!
“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就当我欠了你一个人情!”
这话,怎么听着味不太对呢?
景廷的脸色有点不好看,眸色复杂的看着盛长歌。
端着水杯的手慢慢的收紧,眉头微微锁起。
“另外呢,我还要给你说声对不起!”盛长歌正襟危坐,很是认真。
景廷只是看着她,不语,他一时适应不过来,完全不知道怎么和盛长歌对话。
总不能开口就说,你是个女人吗?
或者,你是个女人怎么不早说?
再不然就说,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我景廷认定你了!
这傍晚的斜阳下,两个人这般坐着,说什么都似乎很煞风景。
而且,景廷感觉自己说不出口。
“你看,被那个恶心的孟云卿这么一折腾,我才深切的明白,什么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景廷眉心一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都出来了,她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