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的有点多!”景廷的声音有点冷,“管的多死的快!”
慕北燕啪嗒一声收了扇子:“景廷,盛长歌可是男人!”
玩笑讲玩笑,虽然盛长歌追着景廷跑的样子很好玩,但是他感觉盛长歌可能就是好玩。
景廷不一样,景廷从不多管闲事,不多费心,让他费心的人,一定是放在心上的。
何况昨夜盛长歌出事,今天景廷就出现在澄洲,说不上心那都是睁眼说瞎话。
这,这,画风就不对了哈!
虽然盛长歌和景廷的的确确是挺相配的,但是这两个男人……
哎吆,咋整你说?慕北燕感觉自己简直操碎了心。
“你很闲?”景廷面色淡淡,似乎没有半点波澜,对于慕北燕的话更是没有生气。
完蛋了!景廷从心里接受这件事了,哪怕盛长歌是男人!
“有人要见你!”慕北燕往旁边让了让,从门口走进一个中年女子。
景廷瞳孔一缩,司艳?
“盛长歌怎么了?”景廷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司艳是黑甲军的军医,盛长歌专用的。她来,那就是盛长歌有问题了。
司艳看了看慕北燕,欲言又止。
“说吧,都不是外人!”
慕北燕听着景廷的话,气闷,敢情那厮有事情瞒着他!
“世子爷被人下了蛊!”
景廷声音冷沉:“你说什么?”
慕北燕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说那丫的说身体不好,最近天天喝药,原来是因为这个!”
“应该是孟云卿,在晋阳的时候就中了,以前是虫卵看不出来,直到楚铮求助我家世子,才看出来!”
屋子里是静默的,景廷的脸色黑沉沉的一片,屋子里杀气弥漫。
“最近,世子爷发作过两次,都是心口疼,据说会越来越剧烈!”
“昨夜,世子爷估计发作了,不然那些软筋散,放不倒世子爷!”
“我去,孟启一家都是什么玩意,没有一个好东西!”慕北燕怒了,那么鲜活的歌儿,被病痛折磨,他看不得。
想想昨天她眼都不眨的喝下两碗苦药,他就气闷,就想要杀人。
“你回去,看好黑甲军,这个消息不要外传,我来想办法!”景廷沉声说道。
“我要宰了孟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