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歌一路被扛着,晃荡的几乎要吐了。
终于在翻过第五次高墙的时候,停了下来,没看见怎么开机关,就走进了一处暗道。
暗道里潮湿阴暗,偶尔还能听到脚下踩出水花的声音。
终于,她被扔进一间暗室。
瘫软在床榻上,感觉身下柔软的被子,闻着屋子里味道清新的熏香,她有些转不过来。
这不是暗室吗,不是关人的地方吗,那个门口的铁栅栏里面,拉着一层红纱挡住视线是什么意思?
这屋子里布置的跟个新房似的,红彤彤一片是啥意思?
怎么有新房的既视感,谁要娶媳妇吗?
还是,这个幕后的人,根本就是个变态!
她晃晃晕乎乎的脑袋,坐在床榻上,静静听着外面,除了滴滴答答的水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安静的似乎人的呼吸都像是打雷一样,安静的似乎能够听到怦怦的心跳声,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哗哗的流淌。
盛长歌从床榻上下来,撩起帘子看了看,外面是悠长的暗道,灯光迷离,一个人都没有。
算了,睡觉!难得能够睡个好觉!
她拉过香喷喷的被子,兀自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长歌一个哆嗦醒了过来,因为屋子里有人。
有人在看着她,是目光都不会离开的那种死盯。
在这样一个地方,半夜三更的,突然无声无息的冒出来一个人,那感觉,真的有点不太好。
盛长歌没有动弹,没有出声,只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就听低低的笑声在屋子里响起:“呵呵,难得,你还会有害怕的时候!”
这声音,有点耳熟!
盛长歌缓缓坐起来,只见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红袍,戴着黑色的面具,露出来的嘴唇微微勾起,皮肤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