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盛长歌没有说话,云华回应他一个字,极尽轻蔑。
“男人婆,你再切一个试试,小爷从马上掉下来,那是失误!”裴森怒红了脸,呜呜,都是坏人!
“被人扒了衣服,洗澡澡也是失误?”盛长歌瞥了他一眼,“那空荡荡的很显身材的袍子哦!”
裴森的脸黑了:“你丫的看哪呢,是不是你早就来了,就等着看小爷出丑?”
不得不说,裴森真相了。
盛长歌的确是那样的人。
“没错啊,白斩鸡一样,没什么看头,连个腹肌都没有!”盛长歌吐槽,其实还真没有看到,晚了一步!可惜!
裴森脸色青绿,颤颤巍巍的指着盛长歌:“你丫的太无耻了!”
盛长歌冲着他嘿嘿一笑:“小爷有牙!”森森白牙在夜晚的山林里有点渗人。
裴森差点气过去:“等你好了,小爷非揍你不可!”
咕咕!花花扇扇翅膀。
汪~大黑冲着他呲牙。
哗!后面的黑甲军齐刷刷的拔出了刀!
裴森:呃,这么欺负人吗,玩笑都不能开了?
山林间的光线越发的晦暗,远处的狼嚎声似乎越来越清晰。
裴森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盛长歌,不会有狼吧?”
盛长歌冲他笑了笑:“你不会现在才发现吧,天齐地处北方,我们如今在西北,有狼有什么奇怪的!”
裴森的脸色瞬间有点白,想着昨夜在山林里摸索,他就头皮发麻。
差一点就成了狼嘴里的肉啊,好可怕!
山间的小溪哗哗的流着,空气似乎都潮湿起来,湿冷湿冷的。
离清河应该不远了!
盛长歌往前看了看,熹微的暮色里,只能看到树木掩映的山坳。
顺着清河走一段水路,上了岸就是连山山脉了。
那里,距离承安就很近了。
而现在,转过前面的山坳,应该就是清河了。因山坳的林子间,隐隐的有明亮的光芒。
他们在下山,因为很少有人走,所以要临时砍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