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目瞪口呆,完全忘了疼痛感,以双手护裆的诡异姿势看着面前的一幕。
这,这是盛世子?这是纨绔盛长歌?
东方微微鱼肚白的时候,锦衣卫们鼻青眼肿的瘫倒一地,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盛长歌揉着自己的手,笑眯眯的走向一边的夜莺:“莺儿,小爷我手疼!”
夜莺笑眯眯的拿过她的双手擦拭着,轻轻揉着:“下次记得戴护手!”
“嗯!”盛长歌听话的点头。
还有下次?锦衣卫们在心头哀嚎!这是什么凶残物种!
盛长歌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带过来!”
那个被捆绑的锦衣卫重新被带了上来,扔在盛长歌面前。
“不如你说说,小爷我为何和你过不去?”盛长歌笑眯眯的说道,神情格外的和蔼!
那个锦衣卫吞了一口口水,挣扎着想要往后退!
“你知道的,小爷脾气不好,耐性也不好!”盛长歌微微眯了眼睛,脸上笑意一收,凌厉的杀气瞬间就弥漫开来!
那个锦衣卫脸色惨白,却是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捆人的绳子上,小爷我抹了香,你闻闻你的手,是不是有香味?”盛长歌笑了,那森森的笑意更加的渗人!
这哪里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分明是个少年阎罗,喜怒无常,手段狠辣!
那些锦衣卫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林河也扶着树站起来:“说,怎么回事?”
那个锦衣卫脸色惨白,低头不说话。
“昨日临行前,世子抓了一个一直跟踪世子的人,捆住扔在马车里,昨晚问了一下,没有结果,本来想等着再问的,被他放跑了!”夜莺声音淡淡,不过话语里都是鄙视!
你们锦衣卫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鸟不成?呵呵,都是渣滓!
林河神色一暗,对着盛长歌抱拳:“统领,是属下的错,属下认罚!”
没有弄清楚情况,就随便说话,他错了!
“你们,从出了京城的那一刻起,就和你们过去的身份完全告别了,你们只是我盛长歌的手下兵丁。”盛长歌抬起眼眸,扫视锦衣卫,冷冷说道。
“以后是生是死,我盛长歌说了算,所以,在小爷我面前提锦衣卫……呵,给小爷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