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这东西怎么跑到晋南去了?
侯马那地方,西周时期是晋国的核心区域,跟巴蜀隔着千山万水。
商代晚期的东西,出现在西周的墓葬里,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战利品,要么是文化交流。
不管是哪一种,这东西的学术价值和市场价值都不可估量。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
突然,八爷在床头柜上动了一下,翅膀,扑棱了一声,很轻,但我听见了。
我睁开眼,在黑暗中看向八爷的方向。
八爷的头抬起来了,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死死盯着窗户的方向。
我慢慢坐起来,没出声。
闫川也醒了,在黑暗中摸到了手电筒,没打开。
包子还在打呼噜。
窗外有声音。
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有人在窗外小心翼翼的走路。
我们住二楼,窗外是后街,后街不宽,对面是一排老房子的后墙。
脚步声从左边过来,走到窗户下头,停了。
我看了闫川一眼,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紧绷了身体。
脚步声又响了,这回是往回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慢慢躺回去,没动。
八爷也把头缩回去了,但我知道它没睡。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外头又有动静了。
这回不是脚步声,是敲门声。
不是敲我们房间的门,是敲招待所的大门。
声音不大,但在夜里听得很清楚。
笃,笃,笃,三下,不紧不慢的。
我坐起来,穿好鞋。
闫川也跟着坐了起来。
包子这个没心没肺的还在打呼噜,我踹了他一脚,他猛地睁开眼,刚要说话,我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