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上传来的一声声急刹车有些刺耳,车队停在了酒店门口。
一群数不尽的保镖分散开来,接着一个个我眼熟的人,从一辆辆车上走了下来。
伊兹维奇、伊戈尔、安娜、加丽娜、以及枪伤还没好透的那个银发老者,加丽娜的父亲。
这些人都将另一个老头围在了中间,浩浩荡荡的杀进了酒店大堂。
“嘿嘿嘿嘿……”
索菲亚把脑袋埋在我怀里,压低了声线嘿嘿傻笑着。
“走了走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拉着安娜从酒店的停车场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马路边,拦下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事后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下了的士与索菲亚约定凌晨老地方见之后,我俩便分开行动。
一路上来回接连换了好几辆的士,专挑偏僻没监控的地方去。
最后,我乘坐的的士车并没有直接返回伊戈尔家的庄园,而是距离在庄园外五百米左右的位置下了车,跑着回到了庄园里。
将身上的衣服帽子迅速脱了下来,扔在壁炉里烧了个一干二净。
随后我才放心大胆的回到房间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躺上了床。
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庄园外的马路上就响起了若干发动机的轰鸣声。
我站到窗户边一看,之前在酒店的一群人大步朝着别墅走来。
接下来,就到了考验演技的时候了。
我随意拿过一本英文书,躺在床上若无其事的翻了起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我穿着个大裤衩子就打开了房门。
门外略显拥挤,站着从车上走下来的那群人。
我“嘭”的一声又关上了房门,在穿好外套之后,将房门再次打开。
我拽进了外套,朝着门口的伊兹维奇问道:
“爸,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