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青鱼看了一眼挡在他面前的她,深呼吸将气忍了下去。
心中默念气大伤身气大伤身。
锦州牧连忙收回视线,手擦了擦额头出的虚汗:“是在下僭越了。”
意舟嘴角是勾着的,可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的杀意四起:“你确实僭越了。”
一个区区州牧,锦州又不像那些繁华的州城,他在朝廷又没有什么背景,可这位是申屠家的后人,虽说申屠一家子全家意外死了,可谁不清楚申屠一家背后的底蕴和人脉如今都在这位申屠公子身上。
他不是他一个州牧可以惹得起的。
锦州牧连忙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他也却是灵敏,看着付青鱼求原谅:“是在下的错,我给姑娘赔罪。”
付青鱼冷哼了一声。
意舟发话:“行了,进城吧。”
朝着她在锦州的商行提前准备好的马车那边抬脚。
锦州牧在心中想着这丫鬟也太被这位公子骄纵了吧。
付青鱼掐着嗓子,带着一些雌雄莫辨的声音撒着娇:“公子,奴家也要坐马车。”
锦州牧仿佛整个人呆住了,总感觉如此清高的美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意舟:……
她脸上表情十分的精彩,表情奇怪的看着付青鱼。
“上上上。”随即她无语的挥了挥手。
付青鱼眨了眨眼,一双眸子里如秋水一般看着意舟:“奴家上不去。”
意舟:……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身后的祝无双和独孤在眉来眼去的,不知在用意识交流着什么八卦的事情。
意舟深呼一口气,抬腿上去,随后将手递了过去。
付青鱼娇柔做作的将手掌搭在意舟的手上,一只手提着自另一旁的白色裙摆,意舟弯着腰胳膊使劲,把付青鱼拉了上来。
可能是力有些大,他这一上来就差扑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