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得晚了点儿,早饭也没吃,匆匆忙忙上课去了。最后两节课是“毛泽东思想概论”,属于基础课范围,十来个班级不分专业集中在大讲堂上课。他寻个边上的位置坐下,上课铃很快响了,还有不少同学陆陆续续推门进来。教学楼分布太广,前后上课的地方离得太远,课间时间根本来不及。 人满为患,后到的同学到处找座位。老师已经在说:“请同学们赶快坐好,我们要开始讲课了。”钟越抬头,见张炎岩在过道上东张西望找座呢,连忙招手,让出最里面的座位。 张炎岩擦了把汗坐下,不满地说:“学校怎么安排的?这人也太多了点儿。”钟越深有同感,点了点头,拿出本子开始做笔记。这些基础课实在没什么可听的,枯燥乏味,老生常谈罢了。所以一到课间小休时,不少人便溜了,叮嘱同伴,若是点名,能答到就答到,不能答到通知一下。虽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