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面色一白。
看她如此,纪鸿洲想到什么,缓和脸色朝她伸手:
“筝筝,过来。”
秦音顿了顿,眼睫低敛缓走到床边,倾身靠近他怀里。
纪鸿洲揽住她,偏头轻吻她额角,温声安抚:
“别多想,会查清楚的。”
秦音环住他腰,脸埋进他胸口:
“怪我太久没去看他们,以前我每个月都会去的。。。”
纪鸿洲垂下眼,眼底掠过丝柔软。
“你太忙了,不可能处处顾及到,跟你没关系。”
秦音没说话。
纪鸿洲道,“。。。还是怪我吧,自以为已经戒严,境内不可能再出现东洲人,却还是被这么多细作钻了空子,我不称职。”
秦音眼眶一酸,指尖紧紧攥住他衣衫。
她还没说话,芍药匆匆进来,见两人抱在一起,忙垂下眼禀话:
“大帅,夫人,叶军长在楼下。”
秦音克制情绪,从纪鸿洲怀里退出来,淡声道:
“让他上来。”
芍药点头应是,忙转身出去带人。
叶长青刚审完纪景洲和董家人,手里拿了几份口供。
他疾步走进房间,将口供递给秦音,话却是对纪鸿洲说的。
“董会长招了。”
秦音先翻出董会长的口供翻看。
“三房满月宴之前,董家小少爷突然上吐下泻,紧急送到军医院,说是食物中毒。”
“没过两天,董会长就收到一封信件,上面人说不按他说的做,会再次向董家小少爷下手,下一次可能会要命。”
“董家人吓坏了,那之后又死了一条狗,其他又没了动静。”
“直到三房满月宴前两天,他又收到纸条,派人往饭店运满月宴用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