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毛巾捂在敏感处。
男人低嘶一声,眉心微皱。
深夜寂静,这一声沙哑撩人。
秦音看了眼自己擦拭的地方,又抬眼看他,对上他幽黑发亮的眸子,脸颊晕红斥了句。
“我真该跟你分开睡!你再这样不克制,我真的会分房!”
纪鸿洲歪头苦笑,“整日闲着没事做,还不能让我有想法,你莫不是想逼我出家?”
秦音暗暗翻白眼,“就你这样满脑子都是那事的,下辈子也做不了出家人!”
她将帕子丢进盆里,拧眉站起身:
“别逼我给你用药。”
纪鸿洲挑眉,“什么药?”
秦音抿唇瞥他一眼,没说话,端起水盆进了盥洗室。
什么药?
能让他清心寡欲的药。
不过是自己的丈夫,到底不舍得治他罢了。
*
翌日。
秦音专程去了趟叶家。
娄雨霏没料到她会亲自过来,连忙起身出去迎,秦音已经跟着叶家的佣人走进了院门。
“夫人。”
秦音看到她,淡淡笑说:
“听青青说,你有话想告诉我,刚好我今日出门,顺利过来看看你。”
娄雨霏扬起笑脸,侧身抬了抬手:
“夫人屋里请,我已经让人去沏茶。”
秦音浅笑颔首,带着寒露当先步上台阶,进了堂屋。
进到屋里,秦音环顾打量了眼,走到桌前坐下,寒露则立在门边守着。
秦音看向娄雨霏,“住的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