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会给徽州那边回电报。”
“傅文睿怎么样?”
秦音掀睫看了看他,继续涂剃须膏。
“他没什么,还跟原来一样。”
“我就知道。。。”纪鸿洲淡淡哂笑,“先前都是故意的,你没空管他,他一样好好的。”
秦音浅提了口气,压下心底无奈,轻轻摇头没接这话。
这两个人永远互看不顺眼,背地里说彼此坏话。
她早该习惯了。
纪鸿洲垂目看她,眼尾笑意不减:
“他知道老子残了,指定没少幸灾乐祸,老子都能想到他会说什么。。。”
“他说什么不要紧。”
秦音没奈何地开口,嗔怪地盯他一眼,伸手轻轻捏他耳朵:
“我只守着你,全心照顾你,这般爱护你,还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吗?”
“外人我管不了,你也诚心阴阳怪调地刺我?你怎么那么难伺候?”
纪鸿洲眼尾笑痕明显,“你身上又是苦药味儿又是艾熏味儿,实在刺鼻,花儿香都压不住,我一时没忍住。”
傅文睿现在就被浸成了药味儿和艾熏味儿。
秦音只不过去浅待了一会儿,就搞得浑身都是那股子味道。
让他不想想起傅文睿都难。
秦音怔了下,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
她只闻到百合香和剃须膏的味道,没闻到什么药味儿和艾熏味儿。
于是没好气地瞪了眼纪鸿洲:
“少挑刺!病一场,鼻子还比狗灵了?闻不了也忍着!”
“闭上嘴不准说话,我要刮胡子了。”
纪鸿洲含笑抿唇,没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