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莎对这一幕丝毫不意外,她微微抬起脑袋轻吻夏九渊,随后消失在夏九渊的怀抱中。
虽然爱莎没说她去干什么了,但夏九渊完全可以猜得出来,
不是回去睡回笼觉他吃。
“爱莎畏罪潜逃了!”乌杂杂见爱莎离开了,便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仅仅留着两根触手挡在身前,似乎在故意诱惑夏九渊。
“话说,你怎么也可以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这间房间不会暗地里还有留影石吧……”
“很好的思路。”夏九渊点头道。
“哈?”乌杂杂不满道:“亵渎圣女,该被拉去砍头的。”
“你真是海族圣女?”夏九渊忍不住问道。
圣女选拔没有形象要求吗?乌杂杂这吊儿郎当的样子,难以想象。
“你还怀疑上了。”乌杂杂露出鄙夷的目光:“真是见识短。”
硬了硬了,拳头也硬了,
夏九渊欺身而上,步步紧逼赤裸的乌杂杂,
“管你是不是圣女,反正都是我的杂鱼!”
“你——你才是杂鱼……”
乌杂杂身形踉跄连连后退,两颊泛起淡淡红晕,缓缓攀上耳垂,
“不许靠近……让我穿上衣服——呜——”
“不用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夏九渊将浑身轻颤的乌杂杂压在身下,她那些柔软如水的触手充当着水床铺在地面。
在夏九渊的抚摸中,乌杂杂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头颅偏向侧边。
看着任君采撷的乌杂杂,夏九渊不由心脏猛跳,
“你还打算离开我吗?”
“我……”乌杂杂心脏怦怦直跳,红唇启了又合,
她企图说谎,但在这关键时刻,夏九渊却用手掌轻轻推高了她的下巴,四目默然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