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姐,我儿子的腿恢复了吗?都打了快三四个月的石膏了。”
护士弯着腰,目光专注给轮椅上的男人拆石膏,“可以拆石膏了,但是平时活动还是要多注意,不进行剧烈活动。”
顾柏山抬手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什么叫不要强烈活动,护士姐姐,我不太懂啊。”
护士被吓了一跳,把手里的东西直接放下。
“我让医生过来帮拆石膏。”说完就赶紧走出去了。
顾柏山轻嗤一声:“碰了一下,装什么高贵。”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家里,闷在好几个月。
现在动一下都觉得身体很虚弱。
他生气咬牙道:“都怪顾颜熙,要不是她算计我,我至于现在坐在轮椅上,打开了好几个月的石膏都没好?”
江丽轻轻拍拍儿子的肩膀吗,“别生气,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生气的,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
顾柏山轻轻摆摆头,苦笑:
“说得简单,上次你们找她要抚养费,反而被她算计一番,再招惹她肯定没好事。”
顾柏山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害怕了。
不能得罪的人还是别得罪,免得自讨苦吃。
“顾颜熙现在有祁京寒在背后撑腰,听说祁夫人都拿她无奈,我们和她作对,岂不是自讨苦吃。”
门外的走廊一旁,顾颜熙轻哼。
算这两个蠢货有点自知之明。
江丽不服气道:“谁说我们一直被她戏弄,关于祁夫人害死她妈妈的事,她就浑然不知。”
顾柏山一脸疑惑追问:“她妈不就是不愿意和祁夫人合作,然后被害的?”
江丽冷冷哼笑:“才不是,当年其实是我在车里做了手脚,至于祁夫人的确是给了我们一笔封口费,他们并不知道那女人的车到底是什么问题才失控的。”
反正那时候他们也想要钱,于是就假意答应下来了。
“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顾柏山一脸惊恐,这时要是查起来肯定是犯罪的。
江丽的眼神变得阴险,“那女人一天不死,我就没有办法进门,这辈子都得被人骂狐狸精。
当时我有个老相好在车行工作,刚好那个女人的车就是开到他那里去修,所以……
我就让老相好帮我动了一下手脚,事就成了。”
顾柏山还是很担心:“那个老相好万一又来威胁你不就麻烦了?”
“他叫朱赌,天天就是赌钱,早就因为躲在离开金城几十年了,没事的。”
顾颜熙听到两母子的对话,震惊又愤怒!
她浑身瑟瑟发抖,原来这么久,她都误会祁京寒了……
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用那种敌人的心态与祁京寒相处,可每一次祁京寒都对她处处偏袒。
她紧紧攥着拳心,气得浑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