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某人陷入了沉思,这股气息好熟悉。
皓月剑城,司马。。。攸攸?
柴远脑中一闪而过那个被自家墨师妹打哭的小丫头。
用的兵器似乎是非常偏门的。。。软剑。
也不能说是软剑吧,那是一把藤剑,也就是由藤蔓所构成的长剑,只是看起来比较柔软而已。
柴远没有迟疑多久,只是很是淡定的向着青州腹地的方向走去。
军营之外,一艘不算很大的飞舟缓慢的停了下来。
非洲的最前头,站着两个女子。
一个个子偏矮些,手腕上缠着一圈藤蔓,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另外一个少女身边,想靠近却似乎小心翼翼的。
另外一个女子,穿着淡蓝色的长裙,看上去的第一眼就是。。。
冷。
极度的清冷,极度的冰冷。
是那种高不可攀的,恍若天山雪莲般的冰冷。
那种就算是小痞子看了都不敢上去调戏的冰冷。
直到那少女看到了营帐门口站着的那道身影。
嘴角似乎是情不自禁的上扬了几分,随后好像是想都没想,轻轻一跃跳出了飞舟。
跳出去的方向,很明显就是站在军营门口的那个少年。
靠近的那一刻女子身上冰冷的气息恍若是被那少年所化,变得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随后眼见着那少女满脸幸福的被那少年抱在怀中。
说说笑笑的走进了军营之中。
站在飞舟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司马攸攸气的一跺脚。
可恶啊,那家伙到底谁啊,到底凭什么拐走我家墨姐姐!
你们还在修行,你们还年轻,谈什么恋爱嘛!
司马攸攸很是不忿地一跃而下。
另一边,营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