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双休,她和蓬湖看对眼也是因为厂里工作暗无天日,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
她除了贪图美色,也贪图蓬湖的单人间和无人打扰的用餐环境。
同事的同也可以是同性恋的同,也算顺其自然。
“现在没有周日工作了。”
金拂晓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又问:“所以你叫周七?为什么不叫周日?或者周末?”
这个问题问倒了年仅五岁的水母宝宝,她尴尬的时候会冒出嘟噜噜的声音,像是身体里装了小拖拉机。
有点像金拂晓和蓬湖以前住在工厂宿舍,总是来睡她们床还很安逸的流浪猫。
“好吧,看来你不知道。”
总统套房在酒店顶层,金拂晓有意放慢了速度,问了几个过渡性问题后,她问:“蓬湖为什么会失忆?生病了吗?”
刚才在会议室和戴不逾对峙,金拂晓就看出了此人的圆滑。
莫名出现在蓬湖身边自称亲戚的人令金拂晓警觉,她也不相信对方,什么破名字,听着和带鱼一样。
“妈咪是生病了。”
小家伙声音忽然低了许多,“是我的问题,如果我……”
没人抵挡小孩子这么说,这种想法金拂晓太懂了,“不会的。”
蓬湖是一个很难被影响的人。
她和俗世格格不入,在鱼丸工厂做工好像也只是有人带她去做工。
比起做决策,只要给她指令,她就走向那条路的尽头。
很多个深夜金拂晓看蓬湖熟睡的模样,都觉得自己驯服了某个港口。
“小七不要这样想。”
“你妈咪从不做后悔的决定。”
说完金拂晓都笑了,“那我算什么呢?”
蓬湖六年前留下签好什么都不要的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是不是也不后悔?
“妈咪是为了再见到妈妈酱才变成这样的。”
怀里的小朋友又说。
“为了我吗?”
金拂晓很难想象,“可是离开我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