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
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裴凌在祝鸢察觉出异样之前回过神,嗤了一声:“两个都是饿死鬼投胎,也能养得起。”
“不愧是裴二爷,果然家大业大。”祝鸢低头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
当初她将要把孩子打掉的打算告诉裴凌,之后她睡了一觉。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小男孩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哭泣。
她担心的问小男孩出什么事了。
小男孩只是一个劲的哭,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身。
醒来之后,她总觉得那不是梦,而是她与孩子的感性。
孩子不想离开。
她后悔了,等她去找裴凌告诉他自己不想放弃孩子的时候,裴凌发现了她身上的定位芯片。
既然盛聿在她身上装了定位,他一定很快就会追来,那么暗处的盛宏耀还有另外的人马一定会暗中行动。
于是她将计就计,假装把孩子流掉,实则在手术室里取芯片,所以离开手术室的时候,她是坐着轮椅的。
这个孩子,不是其他任何人的。
是她祝鸢的孩子。
……
有了昨晚祝鸢给裴凌榨的那一杯果蔬汁的阴影,裴凌今天午饭多吃了一些。
看得裴离悄悄给祝鸢竖起大拇指。
而祝愿却在心里止不住叹气,她榨的果蔬汁是有多难喝?
吃过饭后,裴凌送祝鸢到房门口,她每天固定时间午休。
看着她将房门关上,裴凌的眉头忽然紧蹙,全然没有了在祝鸢面前时的漫不经心和轻松的样子。
他转身回房间,大步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遮掩了他呕吐的声音。
午饭全吐了。
鲜红的血顺着水池内壁往下滑,裴凌的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