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领情?”裴凌是真不太记得那一次可。
只是觉得一群男人追着一个女人跑,太碍眼,没想着救她,只是想收拾那几个男的一顿。
“我怎么不领情了?”裴凌追问。
祝鸢默默翻了个白眼,“那之后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你了,没机会向你道谢还挺不好意思。没想到有一天竟然在我爷爷住院的医院里见到你了,我向你道谢,你却问我怎么会在医院里,是不是有病?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要是领情,会这么毒舌?”
裴凌有点印象了,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不然怎么问?”
“行行行,你的问题没毛病。”祝鸢不想跟这位大爷争论这个问题,不过她疑惑道,“你当时怎么会在医院?”
以前她不敢问。
现在想起来,便顺嘴问一下。
她知道裴凌独来独往,没有任何牵挂的人,裴家的那些长辈,更与他无关,所以他不可能是去医院看谁的。
“你那时候生病了吗?”
裴凌琥珀色的深眸闪过一抹光,像是被车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一闪而过。
她真的太敏锐了。
他嗯了声。
祝鸢想不到裴凌竟然会因为生病去医院,以她的了解,他都能拿刀自己挖子弹,可想而知,他当时病得应该有点严重。
“那你现在都好了吗?”
想起他昨晚没怎么吃饭,她不由担心,难道他真的身体不舒服?
裴凌是敞开大长腿靠着椅背的姿势,手臂随意搭着,指尖轻轻点着扶手,漫不经心地说:“没好的话,你还让我继续喝昨晚那种东西?”
祝鸢被成功带偏了话题,不悦道:“什么叫那种东西?真有那么难喝吗?”
裴凌没说好喝或者难喝,“终身难忘。”
车子到了古街。
祝鸢先裴凌一步推开车门,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古街上走着,烟火气息扑面而来,这种感觉太踏实,太舒服了!
她深吸一口气,惬意地眯上眼睛。
忽然她听见身后传开汽车鸣笛声,还不等她闪开,一只宽厚的大手握住她的肩膀,手臂揽住她大半个身子,轻轻一带,就被带入一个宽阔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