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小城里买了一处单独的小院,院子里种满了鲜花,还有果树,一栋三层的小楼。
看着裴凌拎着祝鸢的手臂回家,在邻居看来,他们是如此的恩爱。
进了院子,裴凌松开祝鸢,提着装了水果的篮子往院子的水池走去,将篮子放在一边,他先用洗手液洗了手,又消毒了一番,才动手洗水果。
“二爷,我来吧。”裴离在旁边出声道。
裴凌没搭理他,洗了一个桃子递给祝鸢。
祝鸢坐在一棵大树下的摇椅里乘凉,一口咬下脆甜的桃子,惬意地眯着眼,“我买的桃子就是甜。”
“不是我洗得甜?”裴凌洗完几个水果,将手上的水渍甩掉,没打算听祝鸢说什么,回头吩咐裴离,“叫几个人去外面的路边撒点驱蛇的药。”
“是。”裴离立即带了人出去。
祝鸢闭着眼睛靠着摇椅,一口一口地吃着桃子。
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撩起。
她一开始以为是风吹的,可下一瞬间一道微凉的触感轻碰她的脚踝。
她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裴凌蹲在她的面前,一只手拎着她的裙摆,另一只手碰她脚踝上一道变成粉色的疤。
虽然现在不是古代,她也不是非常传统的人,但被一个男人这样摸脚踝,她还是难以接受。
就在她准备将脚缩回来的时候,裴凌却握紧了,抬眸看着她,眼神竟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还疼不疼?”
祝鸢摇头,“早就不疼了。”
她都没怎么注意那道疤,那天医生将她的脚踝划开一刀,从里面取出芯片,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
一阵阵凉风吹来,茂密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耳边垂下碎发也被风扬起,祝鸢刚一眯眼,忽然脚踝上一热,她惊得浑身一僵。
难以置信地看着蹲在她面前的,外人眼里最是冰冷无情的男人。
裴凌低头,亲吻她脚踝上疤。
祝鸢急忙把脚收回,双脚踩在地上,桃子从她的手中滚落在地,咕噜噜地滚到裴凌的脚边。
她低头就要去捡,裴凌却抓住她的手腕,“脏了就不要了。”